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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早也猜到是如此,不是她能掐会算一猜就给猜中,而是去岁的同一日,她曾在深山里身中箭伤,以至昏厥当日在离开长公主府前,她便得知那日是殷姝生辰,之所以到了今日还一直记忆犹新,原因除了那一箭伤带给她的痛楚外,便还剩下一个无人知晓的原因。
想到此,她闭了闭眼,被他牢牢圈在怀中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僵硬,仔细感受便能觉出她在轻轻发抖。
敏锐如魏光禹,自是立刻觉察,当即便皱了眉头:“怎地了”臂间的腰肢纤细而柔弱,像是再加点力道就能将其折断一般,觉出她在发抖,魏光禹不由将她搂得更紧,疑惑道,“这般冷”
时下才入十月,又是在自己的怀中,如何会冷成这般
她久久不答,就在魏光禹耐心尽失,准备起身点灯时,玉奴慢慢睁开眼睛,总算开了口,她声音极轻:“就是想到了玉奴的爹娘”
话一出口,便不自觉的带了点颤音,可见是真的有些伤怀。
魏光禹顿了一瞬,他只当她是身子不适,不想竟是这等事。微紧的心一时松懈下来,隐隐还升起些许不快之感,只最终被他刻意压制了下去,不曾发泄出来。
他从来不是个温情细腻之人,于亲情上一向疏离冷淡,便是在面对他的生母徐氏时,也不过是循规蹈矩的尽一尽孝道,其余时间极少会伴她左右,更莫说与其交心了。
非是他母子二人之间有了隔阂,而是他生性如此,强求不来。
因此在听闻她想到了她爹娘后,面上神情不见丝毫变化,揉了揉她的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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