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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六十四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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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姝主仆心怀鬼胎,一时难以入眠,便一直躲在被窝里窃窃私语。

        隔间的玉奴,虽是没人与她私语,但同样的夜不能寐。

        她也不知自个这是怎地了,近日来心口处总是犯堵,堵得她心绪烦闷,有时气都喘不顺畅,难受不已。

        眼下亦是如此。

        房中的灯,早也吹熄。

        客栈内半新不旧的床帐直直垂落下来,挡住了窗口边倾泻而进的大半月光,好似在人的眼前蒙上了一层白纱,入目的一切皆是银辉一片。秋夜里稍凉的风拂进来,卷起床帐的尾部,凉意扑到面上时,玉奴方感到些许凉意,便往他温暖的怀中钻得更深。

        觉察到小女人未睡,魏光禹臂上便将她圈得更紧,之后低声开口:“哪处不舒坦”他问,只当她是伤口上还疼,这才无法入眠。

        玉奴抱着他的脖颈,脸颊枕在他硬实的胸膛上,虽然他十分可憎可恶,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他在身边,她便觉着心安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的心安,她也觉着十分难得了,总好过自个一人孤孤零零待在一边,尝尽恐惧与不安。

        听他问自己,她摇了摇头,轻声回道:“不那般疼了。”之后又壮着胆子问他,“明日是个什么好日子爷竟决定歇息一日”

        并不是何不可告人的秘密,魏光禹没打算隐瞒,直说了出来:“明日是姝儿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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