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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吓得一怔,歇了一会儿后,却又继续哭
非是她要与他对着来,而是她根本控制不住。她低着头,不断的拿手抹眼泪,脸都疼了,那泪却还没止住,又怕真的将他惹恼,她便呜了一声,捂住脸背过了身去,不让他瞧见自己的哭相,省得又招惹到他。
魏光禹心烦意燥的在榻上坐下,只见那小肩头不停抖啊抖,抖得他血气上涌,一把就将她捉过来用力按进怀中,恶声恶气道:“哭得收都收不住了,委屈成这样”
玉奴捂着脸哭,声音自指缝中钻出来,瓮声瓮气的:“嗯”
当真是委屈到不行,魏光禹抬手拨了拨她乱糟糟的长发,眼睛再一次凝在她受伤的手背上,眉头紧皱,声音冷静下来:“别哭了,手上伤成这般,不疼”说着捉来她一只小手,沉眉打量。
“疼。”玉奴瘪着嘴。失去一只手作遮挡,她便将小脸一直往旁偏,不叫他瞧见自己哭花的脸。
魏光禹掰正她的小脑袋,口吻不咸不淡:“爷又不会真的动手打你,不许哭了。”
玉奴抽噎了一下,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看向他:“爷、爷不是说要收拾玉奴”她呆了一下,“爷这是相信玉奴说的话了吗”
魏光禹模棱两可地道:“爷只信自己。”
玉奴咬了咬唇,含着哭腔小声重复道:“玉奴说的皆是实话,不敢有半句的不实,真的是殷小姐先揪玉奴的头发,之后又一脚踢在玉奴的腰上,硬生生将玉奴踢到了地上去”回想起那钻心的疼痛,她的眼眶便又是一酸,差一点又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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