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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姝僵在当场,满面的不可置信,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含苦道:“怀璧哥哥,你居然向着她”她抬起手,颤抖的朝着玉奴指去,“明明就是她的错,怀璧哥哥为何一味袒护着她,单来指责姝儿的不对她可是暗地里偷给怀璧哥哥灌了汤竟让你这样的不分青红皂白,偏心袒护着她”
“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何时”魏光禹皱着眉,厌烦道,“既是厮打成团,那便两个都有错,自也要收拾至于眼下,你便安分守已一点,老老实实待在房内,莫再胡闹”
殷姝哪里会信,哽着声音道:“怀璧哥哥根本就是在袒护她”
魏光禹懒得再解释,动作粗鲁的一把将小女人自地上扯起来,粗粝的手指点点她秀气的小鼻头,神色愠怒:“你这小女人也是个不安分的,欠收拾的厉害”不顾她疼得皱成一团的小脸,亦不看其余人的脸色,魏光禹拖着就走。
“啊爷,玉奴好疼”玉奴止不住在他身后哀叫。手腕子被他攥得生疼,脚上更是没法跟上他的步子,一路上被他拖着跌跌撞撞的行走,浑然不知何时被他拖进了房,只听到砰地一声房门闭合上,那声响不轻,震得她耳疼心颤。
魏光禹一手将她提起来,动作不算温柔的扔在了榻上,玉奴正抱着臀低声啜泣不止,整个人便被一团巨大的阴影罩住,她知道这是他在朝自己靠近,吓得连忙咬住了唇,抖着肩膀慢慢抬起了泪眼:“爷”
一叫出口,又是眼泪涟涟,小模样就如那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可怜无依得将要吹折的花骨朵儿一般。
魏光禹虽有一丝不忍,但到底心中怒意未平,遂在榻前立定,压下怜惜冷声质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当着爷的面若敢有半句不实,便莫怪爷狠心收拾你”
玉奴不敢说谎,一字一句将实情诉了出来,边诉边哭,磕磕巴巴的语不成调:“爷、爷一定要、要为玉奴做主啊”左手一直紧揪住领口,右手则不时抬起来擦眼泪,手背上伤痕累累
见那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满是渗着血的划痕,魏光禹眉头紧拧,又睨一眼她哭得通红的兔子眼与惨白的毫无血色的小脸蛋,太阳穴便隐隐生疼,当即冷斥:“还哭,再哭便将你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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