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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第一次见他,他总是斯文矜持的,极少失态。
傅斯年一把攥住她的腕,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雨伞落地,寒风夹带细雨,迎面扑来,彼此的呼吸缠绕,却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的心跳隔着衣衫,沉稳有力。臂弯牢牢箍住她,再不会松开。
他唇瓣贴着她的耳畔,沙哑呢喃:“臻臻,没有你,我可能会死。”
路臻陪他回了趟家里,傅斯年下午还有应酬,事关恒世集团下半年的融资,他不能不去。
昨天抛下一切工作,在楼底等她一夜,已属他人生中做过屈指可数的疯狂之事。好在,她最后还是来了。
路臻在流理台前给他煮姜茶,吹了一夜寒风,难免伤寒入体,刚才回来路上听他嗓音沙哑,又打了几个喷嚏,大约已经感冒了。
热气随锅中汩汩蒸腾,路臻还恍惚没缓过神,她好像也有点感冒了,脑袋晕乎乎的。
身后倏忽被一双大手抱住。傅斯年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衫,他等下还要外出,没穿睡袍。衬衫丝绸的料子光洁柔软,贴在她腰腹,温度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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