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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臻把手举起来给他看。
傅斯年问:“她伤得严重么?”
老医生端详半会儿,眉心紧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严重,再晚点都愈合了。”
路臻:“……”
傅斯年:“……”
路臻深刻地感受到了羞耻,把手缩回衣服底下,红着脸嘟哝:“都说我没事嘛,不用特地请医生过来的。”
以前她被追债,挨别人的棍子,受过的伤比这个严重得多。
傅斯年大约也察觉自己关心则乱,有些失态。他颔首对医生道:“劳烦您替她处理下伤口。”
说是处理伤口,其实就是些浅得不能再浅的皮外伤,被陈查德用指甲刮伤的。
也没什么可处理的。但在傅斯年的坚持下,老医生还是有模有样地替她消毒、上药。
纱布包裹就不必了,实在太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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