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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船员返航。”傅斯年很少有这样不容商议的时候,尤其这是陈查德的船,待多一秒他简直想把陈查德丢进海里。
“让医生上酒店。”
他们出海不远,不过十来分钟便靠岸,由于突发情况,他们也没来得及上北淩岛考察。傅斯年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原本海岛考察不一定需要他亲自去,派人前往即可。出于礼貌周全,他才答应与陈查德碰面。
陈查德倒是没敢再露面,直到他们下船,都一直躲在夹层里。
轿车驶回酒店,傅斯年又亲自抱路臻上楼,秋瑜开始看这一幕还神情复杂,后来内心逐渐趋近于麻木,在电梯里索性把自己当作空气。
路臻挺不好意思的,只是肩膀和手腕受了点伤,却让他一直抱着,也扭捏推辞过,可看傅斯年是真要抱她,她又享受其中。
秋瑜不知道是识趣没做电灯泡还是没眼再看下去,从电梯出来便径自回了房间。家庭医生接到电话匆忙赶来,是个头发花白年近退休的医者,听来电人的语气十万火急,以为是急诊。
他掏出老花镜戴上,见傅斯年抱着路臻从门外进来,叮嘱道:“轻点,轻点。”
傅斯年的动作自然是很轻,把她在床边放下。路臻身上还裹着他的西服外套,他骨架宽阔,尺寸比她大很多,纤瘦身子蜷在他怀抱中,显得格外脆弱。
唯独一双小腿和手臂露在外面,腕上有红痕。
老医生温声问:“伤哪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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