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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晦对他宠得如珠如宝,就算是把自己的爵位送他都不会眨下眼睛,曹王府委屈不了他,连吃食配置都是按照皇宫规格。
即便如此,唐燕裕的病症丝毫没有缓转迹象,如今最喜欢的事就是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连最亲近的唐晦,他都不肯多看一眼。
国储之危是何等大事,唐明照只怕他年岁越长,疑难病症愈发难以治愈。
感到心力交瘁,他拿起桌上画册,叹了口气。
大儿子心疾难愈,小儿子乖张放肆,还有个心思不正的侍妾拱窜挑拨兄弟关系,实在到了娶妃立规,镇定家宅的时候。
几十份贵女画像,翻来翻去不是贤良淑德就是温柔敦厚,若是只有品德没点厉害,家里的小霸王,荆棘花哪一个不把主母压的死死的。
敦厚的不够厉害,厉害的不能如眼,真是头痛的厉害。
合上手中这册,家仆连忙递上另外一本,他粗略浏览,只看一眼就不想再看,揉着太阳穴脑袋发涨。
侍从家仆欲言又止,早到了晚膳的点,依太子与曹王的关系,在曹王府留膳无异于无稽之谈,可若要打断太子与皇长孙相处,实在难以开口。
家仆探头探脑,焦虑非常,心思全落在这事上,不自觉松懈手臂,怀中画轴稀里哗啦摔在地上,画轴缚绳松动,画轴滚动间数张画像交叠松散,摊开一地。
这番动静惊动了几案上的两位贵人,家仆慌忙告罪,唐明照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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