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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王府富有天下至宝,吉羽片光不是束之高阁,便沦为唐燕裕的手中玩具。
譬如此刻下家伙手中这支,正是去年湖州进贡的紫毫湖笔,而那批贡品中最珍贵的诸葛笔已经头稍炸毛,断成两截,躺进几案地底。
又一份宣纸壮烈牺牲,唐明照叹了口气,吩咐家仆收拾惨剧。
看了这么久,他勉强知道这画里应该有一颗参天大树,一座高耸入云的吊脚楼,楼上有户天窗,弯曲的翘脚上吊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青囊学院十二层的惨案的确纷纷扬扬人尽皆知,可迄今为止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都被锁在藏书阁里,外面的人只看到皇长孙跟一个人一起掉下了十二层。
唐明照根本来不及了解情况,接着就是青囊集体七日假期的来临。
他按着青囊学院,画出藏书阁的大体构建,层楼叠榭在他笔下栩栩如生。
将楼图放进小家伙眼皮子底下,被他看也不看的扒拉开,聚精会神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唐明照想一笔一划教他,可惜小家伙不买这个账。
像身上长了量尺一般,只要自己离他少于一定距离,必然会站起身绕到跟他相反的另一边坐下。
虽然唐明照极有耐心,可身为储君日理万机,唐晦又极力限制他们相见,父子俩独处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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