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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栏阁的花魁,貌美软弱,还是个多愁善感,细心体贴的人。
想至此处,江贤鬼使神差的开口:“我觉得你这样很好,但有时候人也得强势些,才不会被欺负。”
花掩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完成了另一只手的包扎工序。
他缓缓在江贤膝前蹲下,扬起头颅,近乎虔诚的仰视:“如何强势?”
这样很奇怪,但现在江贤脑子里有另一要紧事:“这……有些复杂,现在我得赶快回家去。”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走太多路的缘故,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江贤隐约感到肚子饿的微微痉挛,这种针扎般的疼痛,比手腕上的两道血痕更为难捱。
她指着花掩肩上的白鸽,信纸塞满它脚上信筒,不见缝隙:“我想,你也有些事要处理。”
这封隐秘又加急的密信,跟眼前人比起来,似乎不再有引起花掩重视的价值。
他露出个不舍又无奈的表情,活像书中引得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妖妃:“楼主加冠宴设在威远侯府,是存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林家小姐提亲的心思,你此时回去怕是讨不到好处。”
“提亲?”江贤精捕捉到他话里的终点,倏地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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