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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贤想起自己腕上伤痕,后知后觉感到疼痛。
花掩迎着她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绷带。
窗外信鸽探头飞来,扑腾着翅膀飞落在少年肩膀。恬淡的烛光里,少年双颊红润,鼻梁高挺,眉眼朱唇都似神来之笔,认真询问江贤时,专注的神情掩盖了一颦一笑间的媚态,没有为讨他人欢喜而刻意营造情绪,反而让人品出几分烂漫潇洒。
散发着陌生气味的江贤令白鸽分外好奇,它转动黝黑眼珠,学着自己主人此时的动作,微微斜着雪白脑袋。
江贤笑了:“花掩……”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幕,花掩的美貌是放在人堆里,不需要强调,所有人第一眼就会看见的。
他从前总对自己不太自信,也不喜欢大红袍这种张扬俗套的颜色。
江贤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常低着头,就算偶尔会抬头看她,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的。后来做了花魁,名声大噪,许多人慕名而来,斡旋客人之间,看似如鱼得水,实则嗔笑欢喜间处处讨好他人。
就像黎子叔曾经说的,其人虽美谄媚无趣。
“……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江贤笼统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她咬文嚼字般的言语中,少年微微一怔,捏着绷带的手似乎骤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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