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轻柔的光斑洒进他蓝色的眼瞳之中,耀出细碎的水光,不由让人联想到阳光和煦的天气,平静海面被清风拂出波光粼粼的样子。雪白的肌肤下的青紫血管隐约可见,亦然是鹤发童颜的俊俏模样。
“爷……”她尊敬的称呼戛然而止。
呸!江贤心里唾了自己一口,白白自降辈分给人当孙子。
“那个啥,反正你要能从这出去,有啥事到威远将军府找江大小姐。”江贤表明来意,随着她最后一句话结束,空气随即停滞下来。
这样貌实在太过出挑,淡蓝的眼睛水光澹澹,一眼望去仿佛身处海底,无尽纯粹与神秘朝人倾轧而来。
他好似有话要讲,江贤也乖巧沉声等他出口,眼睛不由自主被那一头白发吸引。
蓝眸并无甚新奇,不少入秦谋生的羌人眼睛都不是黑色。可少年生华发,甚是稀奇,江贤确实未曾见过。
谢蝉衣回想许久,方想起自己曾救治过面前之人。
他大多时候不喜与人交谈,他们的注意力大都集中在他一头不同常人的怪异发色上,因着谢蝉衣尴尬身份原因,他们表面言辞恳切,话里处处透露着讥讽之意。
长此以往,自身性子愈发沉闷少言。
面前少女应真诚前来感谢自己的救治之恩,出于礼貌他应当回应。可他许久未曾与人交谈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