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眯了眯眼,在一间牢房前站定。
牢房有些许空荡,中间铺着薄薄一层稻草,白发垂地的老人安安静静盘腿坐于其上,身影纤瘦,脊背笔直。
夕阳透过高悬于地牢顶部的铁窗,被割裂成细细的光斑,落在那人的白发衣角,竟有些和光同尘的圣洁感。
回头再看隔壁那恶霸聚集地,跟鳖翻了摊似的。
再三保证不整幺蛾子后,江贤强制狱卒打开了这间牢门。
老人的面庞被额前垂下的几缕白发遮挡,他一头白发长长落进坐下的草垛里,披散而不凌乱,虽着一身囚衣,气质与狱中狼狈褴褛的罪犯截然不同,反而好似是高山之巅的遗世仙人不甚跌落尘埃。
“爷爷?”作为他人眼里放浪形骸的贵胄子弟,江贤知书达理尊老爱幼的属性,在京城那帮贱人面前总是无法体现。
她接着又叫了几声,面前人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不会死了吧?
江贤颤颤悠悠探出手指摸他脉搏,指尖还未触及眼前人分毫,静若冰雕的男人好似有所察觉,轻颤着睫毛睁开双眼。
额前的白发随着抬头的动作向额头两侧散开,洁白如玉的肌肤衬的朱唇似血,一汪古井无波的眸子无悲无喜的看向江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