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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了京都,杜莫骞还不曾来面圣,就连兵符都是随着进宫的折子一起呈上去的。
这种事不管换作哪一个人,在听说以后,应该都说不出一个好字来,尤其这个人还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果然,在皇后问完这话以后,一直没说话的皇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脸色沉了下去。
杜莫尔与皇后不经意的对视一眼,继续说道:“老四年纪尚小,又军功赫赫,得百姓称赞,这偶尔任性一次也是应该。”
这话听着就好像杜莫尔比杜莫骞年长许多岁一样,但事实上,杜莫尔只比杜莫骞年长一岁罢了。
“请父皇恕罪,这些日子以来,儿臣的确是卧床不起,太医院的太医应该都能为儿臣作证。”
杜莫骞双膝下跪,双手俯地,态度诚恳,“儿臣今天之所以会去诗会,一是近日无事可做,二是…”
说到第二个原因,杜莫骞突然迟疑着停了下来,脸上的为难之色肉眼可见。
“骞儿有什么事尽管说,父皇母后都会为你做主。”
在皇后的印象里,杜莫骞虽然擅长带兵,但一直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大军回京时,那场漂亮的反击应该只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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