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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皇后的淡然,杜莫尔倒是要热情得多,若非清楚彼此关系,还真有点兄友弟恭的意思。
“老四,你的伤好了?”
“多谢太子挂心,已经好多了。”
杜莫尔长处一口气,念道:“好了就好,这些日子你早朝也不来,孤这个做兄长的还真是怕你有个好歹。”
不是怕他有好歹,而是巴不得吧。
“劳太子费心了。”杜莫骞并不接话,反正在这些事情上论嘴皮子,他是说不过杜莫尔的。
既然说不过,不如保持沉默,如此还能在皇上面前博个敬爱兄长的美名。
“今儿个盛德学院举办诗会,要不是因为那处别院是孤的产业,孤还不知道老四在那儿。”杜莫尔状若无意的提起,就好想闲聊一般。
“骞儿不是向来喜欢舞刀弄棒吗?有那闲工夫,不如多进宫陪陪你父皇,也顺便让孙太医给你瞧瞧伤。”
皇后侧身望着皇上,眉目含情,语带笑意,“您说是吧,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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