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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莫时雨,宛如死物,根本听不到,这话是司徒空说给自己听的。他并非是那默默无闻,不求回报之人,若莫时雨醒来翻脸不认人,今日他能冒死救人,来日也能辣手杀夫。
他就是如此爱憎分明之人。
划开手腕时,一如既往地疼痛,但他已逐渐能接受这种疼痛。他将血滴进莫时雨的口中,细细观察片刻,却未见魇虫爬出来,难道是它睡着了,嗅不到这浓重的血腥味?
不可任由血液如此肆意流淌,否则还未将魇虫引出来,自己倒先因失血过多而倒下去,得尽快想法子才行。
司徒空将汩汩流血的手腕,递到自己的唇边,吮了一口自己的鲜血,而后贴上莫时雨的嘴唇,将血液渡了进去。
他不愿用这种法子,因为那魇虫一旦爬出来,便会直接进入到他的嘴巴里。但情况危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是巫族族长之子,孩提时候便接触各种各样的毒。哪怕是剧毒,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像被蚊虫叮过一般。所以就算被那魇虫咬一口,司徒空也不会当场一命呜呼。
果不其然,效果很显著,魇虫爬了出来,而司徒空也如自己所预料的那般,被它蛰了一下,感到嘴角一阵刺痛。但他也成功将魇虫抓入掌心,稍稍一用力,便将它撵得粉碎。
司徒空忽然间感到脑袋晕乎乎的,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被魇虫蛰了一口的缘故,眼前逐渐开始模糊不清起来,眼皮也愈发得沉重。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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