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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救,师父救他,便是在救我。”
将魇虫引出来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投其所好,备好新鲜的人血即可。莫时雨是梨木,没有血肉,那魇虫饥肠辘辘,定然禁受不住鲜血的诱/惑。待它爬出莫时雨体内的瞬间,将它杀死。
魇虫有剧毒,稍有不慎,便会有生命危险。但这也是现下救莫时雨的唯一法子,事到如今他们只能铤而走险了。
司徒空虽风寒症状有所好转,可身上依旧伤痕累累,脖颈和手腕上的伤还未痊愈,再划上一刀更是伤上加伤。
苏何断然不答应他再割肉放血,于是打算为徒弟拼了这把老骨头。
“我要救他,但也不会因为救他,而将自己的亲人推入险境当中。徒儿已长大成人,知道前路该如何抉择,还望师父成全。”
苏何还想说什么,便被徒弟强硬地请出了门外,再拍门时,发现房门已推不开,显然是从里头拴好了。
司徒空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恩师也敢冒犯。不过莫时雨命在旦夕,由不得他优柔寡断。
一回生二回熟,司徒空竟习惯了在鬼门关前逛一圈回来的感觉。
“莫时雨,你日后若敢负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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