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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与别被她喊得脑袋疼,火气压不住地往上冒,但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时候发火,至少也得等到工钱结了后再说。
何与别对着冷气口猛吸一大口,而后在呼气间从地上拽起服装,边套边冲外走,气势汹汹的像是要去干架。
老板娘瞅他那样儿就觉得不爽,上下嘴巴皮儿一碰便又开始嚷嚷,但最后得到的只有一声震壁的摔门声。
何与别手劲儿本来就不小,再加上还使了力,这一摔就跟凭空冲屋内砸了个冲天炮,爆炸的时候能把人的神经给震三抖。
就连昏昏沉沉快要失去意识的季南,都被他这一摔给惊回了半神。
低血糖犯的快,但去的慢,季南也不知自己昏了多久,待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然全黑,而阮星承那个孙子正一口一鸡肉卷,一口一可乐地在窗边打着游戏。
季南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抬指试了试手劲儿,在确认力气恢复后,抓起沙发上的充电器就冲他砸过去。
阮星承鸡肉卷上的黄瓜条被吓地抖落在地,他骂声都到嘴边了,但一对上季南低压的视线便又给咽了回去,连同他那口鸡肉卷。
阮星承十分狗腿地将可乐递到季南嘴边:“醒了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南瞥了一眼那被咬瘪的吸管口:“你就点了你自己的?”
阮星承尴尬地啊了一声,他舔了舔唇:“这..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嘛,怕点早冷了,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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