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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样儿,老板娘火气立马就上来了:“何与别你有毛病吧,那是——”
“他低血糖,”何与别将杯子哐当一下朝桌上放,“你给他多弄点糖就行。”
“低血糖?你怎么知道的?”老板娘问道,“确定不是中暑?”
“他自己说的,”何与别伸手将那厚重的服装脱下,“人没昏全,还有点意识。”
像是印证何与别这话,躺在沙发上的季南哼了一声,尾调闷着厚厚的不适。
到底是自家顾客,老板娘耐着性子去给季南找了糖,还冲了碗红糖水,递到季南嘴边扶着他喝了。
红糖是老板娘自家熬的,热水一冲里面浓郁的甜香气息就被撞了出来,渗到黄昏里,每一缕金光都沾了甜味儿。
何与别对着空调吹散热气,但还没等他完全吹凉,老板娘便又开始叫唤。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赶紧下去待着啊,万一等会儿又有人掉下去了呢!最后一天了啊何与别,用点心行不行!”
最后一天,最后一天,最后一天....
就自打何与别今天来上班后,这老板娘不知拿这个词嚷了他多少回,势必要将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给压榨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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