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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要怎么过活?顾依一边打水一边思索,他觉得自己不能白吃白喝,他回忆顾府那些侍奉父亲和母亲的婢女,平日里洗衣洒扫,月底可以领取俸银,由于吃喝都是顾府提供,婢女存下的钱可以养老家亲属。
顾依心想,他大概也能这般攒钱,可萧府的仆人众多,他能分得到活儿干吗?且他一个男人,不好服饰萧府的夫人,那便少了一份能做的事。
顾依喝下一口冰凉的井水,思绪得到片刻的清明,他霍地想到,他懂武功,他可以当护卫。
可那需要有武器,能不能和萧寅讨呢?妾室能向夫君讨东西吗?
顾依心里有许多疑虑,他不知道何解,他感到无助,他这生人除了干粗活和打仗就什么也不懂,刚任殿前都指挥使时,他花了好几个通宵掌握管理职务的细节,那还得有王药教他。
除了职务,平日的待人处事,对什么阶级的官员带怎么说话,那都是王药教的。
王药从来没教过一个大户人家的妾室该怎么为人。
为人,太难了,太多复杂的事情得学。
顾依觉得做牛马更容易。
捧着凉水回到自己的房间,顾依想找蜡烛点灯,此时房外有人走来,但没有进门,只在外面喊他:“喂!出来!夫人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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