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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在萧寅和李家千金的事,让顾依想起自己不过几个月以前,和王药也是这般喜气洋洋地成亲。
何曾想,朝夕骤逝,人事已非,如今成了萧寅妾室,与正房同日入门,待遇是天壤之别。
顾依给带进院里一间房,四面有墙,顶梁有瓦,有窗还有床,顾依觉得挺好,夫家不错。
嫁过门的妾第一晚应该做些什么?顾依不晓得。
头纱能不能摘?嫁衣能不能换?能取水喝吗?他肚子饿了,希望能吃些馒头,能要吗?
顾依想叫住带路的仆人,那仆人却连门也没带上便走了。
顾依把头纱勾到头上,在房间四处搜了会儿,于床底找到个能盛水的盆,把灰掸去,他就捧着出去找水,今日他从天刚亮便在顾府穿戴整齐,等候着轿子在吉时来接,还得再等下一个吉时出发,到了萧府又等吉时进门,天都黑了,整日滴水未沾,粒米未进,顾依再身强体壮一个大男人也犯晕。
也许早已没以前那么壮了吧。
自从在宫中被皇上责罚三十杖,再送回顾府养伤,顾依就常头晕,刚好得了一些,母亲大人就请来宫中太医,替他做嫁人前必须的根除,尽管有施针止痛,割后亦敷药止血,顾依还是被折腾得瘫在床榻三日方能有力气进食。
现下,那被割去的地方已经没有痛感,痛都留在心。
嫁入萧家就是和王家庄断绝了关系。和王药,和弟弟们,再也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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