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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趴着没起身,看来这是郡主打人的规矩,“回……回夫子……我……我上课迟到……是……第二次……”男孩吸着鼻涕说。
郡主接着问顾依:“初犯可饶,屡犯怎么办好?殿帅可有良策?”
顾依知说多错多,便只坚持最初的意见:“孩子还小,不堪重打。”
“我的规矩向来不计较年岁,就比如……”郡主往前靠近,顾依后退,幸好郡主没再前进,可她说的话还是令顾依难堪,“殿帅犯错,我一样打了殿帅的屁股,唉,可殿帅明显没有吸取教训,这都什么时辰才来上课?若依殿帅的说法,年纪小不该重打,那么,我是不是必须重重地打你一顿才对?”
“我没有迟到,我只是……”
“诸多借口!”郡主厉声,顾依立刻住嘴,倒不是给吓的,只是觉得多说无益,浪费唇舌。
“今日你迟到,是初犯,那这样吧,你给孩子们做个榜样,我今天责罚你,你以后要是再犯,我便要他们和你一起受罚。”
顾依咬唇,这郡主简直无理取闹,还为人师表?
郡主到一椅子落座,对还趴着的学生说:“这位指挥使大人给你求情,我就不接着罚你们,不过他若再迟到,你要和他一起受罚,公平起见,以后你再犯,他就代你受罚。”
顾依哑然,这……哪里公平?顾依不明白自己和郡主无冤无仇,郡主为何要这般对他?纯粹的戏弄?还是受人所托?那人,是不是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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