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梓和萧绸见弟弟要在众目睽睽这般受罚,都不忍观看,低下头去,萧夫人趁夫君不察觉,向执板的两个魁梧家臣比手势,意思是小心打。
萧儒这时走到厅中的太师椅,居高临下凝视遭褫衣受责的儿子,看出家臣刻意下轻手,便厉声喝:“用力打!”
家臣偷瞧夫人,夫人摇头叹气,那意思是没法,家臣无奈,只得狠心用力挥板。
板板到肉,萧寅没有出声,可汗如雨下,面色憋得通红,牙关紧咬得能看见面颊抽搐,汗水自耳边鬓发滴落在地,形成一滩汗渍。
萧寅自始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爹。”萧梓靠近父亲,跪下地求道:“求您饶了寅儿。”
萧绸无缝接下大哥的话:“剩下的您打我吧。”
萧儒有那么一瞬想要停止惩罚,但当他看向萧寅,萧寅竟还是硬气地回瞪他,他便干脆离座,再次背过身去,不理睬两位长子,直听人喊到了一百个数,他才回身。
凳子上的儿子背部起伏剧烈,高耸的臀血红一片,萧儒踱步到儿子身前,“起来。”他命令。
萧寅抬起头,身边家臣扶他,他甩开,颤巍巍地把脚滑落凳子,跪在地上,再扶着凳子站直,与父亲面对着面。
“你还有本事走?”萧儒看儿子这倔强举动,就知儿子还不服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