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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儒知道儿子这话有双关意思,一是说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人能阻儿子离家,他要守到几时?二是说以后、未来,他这父亲可以守儿子多久?
能守多久,便多久。
“好,你有能耐!来人,给我打这逆子一百大板!重打!”
王爷的命令,家臣不能不从,奉命扛来不曾对萧家三位小王爷用过的家法大板。
父子闹成这样,萧夫人和两位长子都不敢劝,萧寅有错,若还替他求情,恐怕要把王爷气死。
萧寅给家臣按倒在长凳,两人压住上身,两人压住脚,板子难捱,家臣们不舍得绑住小王爷,又怕小王爷挨不住刑摔下来,且这样也能近距离观察小王爷的状态。
“扒了他裤!给我打!”萧儒吼。
萧寅自凳子抬头,咬着牙瞪父亲。
“你不服?”萧儒不回避儿子的不甘。
“儿子问心无愧,爹为何如此狠心?”
“人要活得自在,必须懂得选择,无愧,是不够的。”萧儒背过身,吸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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