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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松道人将太清圣人迎入五庄观中,奉上香茗退下。太清圣人问道:“道友无恙否?”
镇元子道:“春秋打坐,冬夏看经。山月聊为友,兴至乃听松。闲适之极,何曾有恙?”
太清圣人轻叹一口气,说道:“道友坐五庄,早知吾要来,可见三界之事,悉在眼底。乃知无恙!如今你是闲适,吾等却劳形费神,真真苦也!”
镇元子淡然说道:“立大教而谋万世功德者,何曾不苦?若不苦,是轻薄功德之名也!置诸位教主于何地哉?”
太清圣人乃问道:“道佛之争。可有解否?”
镇元子摇头道:“天人之下,阎浮之上,无解!”
太清圣人又问:“君子之约,西行之路,九九八十一难,亦不能解乎?”
镇元子依旧摇头道:“上智下愚不移,但解得一时之患,尚无三世之功!”
太清圣人闻言,也不由有些默然。
镇元子又道:“道友,此前数百年间,尔等争得实在有些过了。你看看这大好山河,炎黄故地,都变作了千里赤野,生民百不余一,率兽相食。自开天辟地以来,历数夏桀、商纣、春秋战国,神州何曾有过这样的苦状?”
太清圣人听了,也是赧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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