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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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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暴?

        江承盛在心底掂量了一番这个词,又爬起身照了照镜子,越发觉得荒诞,也得出结论,陈姑娘口中的人,定不是自己。

        两人未在新房内说上多久的话,江府上下得知少爷醒了,先是余安来伺候他穿了衣。随后便是母亲身边的婆子来取了喜帕,江承盛瞥了一眼,清楚看到帕子上的一点红迹,有些摸不着头脑,陈姑娘自不是水性杨花之人,难道……酒后的自己便是陈姑娘口中的粗暴之人吗?

        “昨日真是我自己走回来的吗?”江承盛戳了戳余安,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啊,我亲眼看见的,是您自己走回来的啊。”余安信誓旦旦。

        江承盛轻叹了口气,敲了敲自己空空的脑壳,未再多问,只是暗暗下定决心,往后滴酒不沾了。

        江家上下都知道少爷病了后,便换了个人似的。大婚之夜他逃出去喝酒,本以为少夫人便要坐冷板凳了,谁知两人竟圆了房,虽然只那一夜,可偏偏老天保佑,少夫人竟怀了孕。

        全府上下皆是欢喜不已,只江承盛一人觉得不对劲。

        他曾提出要陈岁穗打了这个孩子,惹得母亲和陈岁穗婆媳俩哭了两日,最后以父亲甩了自己一巴掌收了尾。

        江承盛干脆不去想了,反正这个孩子是自己的,是旁人的,他都是无所谓的。

        新婚夜后,月芜再也未出现过,江承盛潜意识觉得,他定是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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