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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良心发现,而是疑惑,今日虽是他自己送上门来,可到底不是江承盛自己主动的,月芜有些怕天罚。
虽然……自己也不清楚,天罚会是什么。
江承盛睁眼时,天已大亮,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内。
他微皱眉头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看着周围喜气洋洋的布置,自然知道,他在新房之中。只是,酒后之事,他全无印象。
“夫君醒了?”一身艳色的新妇见他醒来,立刻拧了热毛巾来,替他擦脸,道:“昨夜岁穗没等夫君回来,便睡着了,实在是为人妻子的失职。”
“我昨夜……何时回来的?又是怎么回来的?”江承盛低头看了看自己仅剩的一层亵衣,脸色微并无变化,坦然问道。
若是发生不该发生的,那也是醉酒后的事故,该怪于那位清醒着的人。
若是发生了本就该发生的,那也是该做的罢了。
只是……江承盛又看了看自己的亵衣,忽然在心里对比起来,是睡了那位神仙好,还是睡了这位妻子好。
在心里好一番对比后,江承盛得出结论:自己同那神仙一样,变成了卑鄙之人。
“夫君是后半夜自己走回来的。”江家新妇见夫君未听自己说话,却一个劲看着自己的亵衣,顿时羞红了脸,小声道:“衣服是您自己脱的,夫君昨夜……好生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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