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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菜吗？”郑昀用漱口杯接了一杯水，含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

        “嗯，还得买别的，”沈瑞衍说，“枕头和被子。”

        “嗯，确实该买，我也总忘来着。”

        沈瑞衍下楼后，郑昀坐在桌边看了看沈瑞衍的课本。

        这个傻子，还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明明想看完这两本书上的知识点就要花很久的时间，可他硬是说自己只是早上起来随便瞄了两眼。

        沈瑞衍的字也很好看，是那种端正的楷书字体。

        都说人如其字，怎么到沈瑞衍这就不灵了？

        字看起来那么正经，可沈瑞衍在他面前活脱脱就是个憨憨，还是那种憨的可爱的类型。

        看着他书上的笔记，郑昀脑子里突然浮现沈瑞衍一脸认真做笔记的样子，只是这幅场景却有点怪，说不出的怪。

        仔细想来，郑昀好像确实没见过沈瑞衍认真听课的样子。

        在教室里，郑昀坐得比沈瑞衍前，再加上他上课认真，几乎不走神，没注意过认真听课的沈瑞衍的样子，所以才会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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