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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昀从床上起来，走到桌边瞟了一眼桌子上摆的书，“你几点起来的？”

        “记不清了，”沈瑞衍想了想，随即把看到一半的书合上，“反正早上醒了就看了两眼。”

        都看完第二册了，起码也看了几个小时，郑昀想。

        他想过沈瑞衍会努力，但今早却让他有些意外。

        “我刷个牙洗个脸就来，”郑昀说，“看你这样看书效率太低，等会就给你传授我的武林秘籍！”

        “保管你一听就会，一点就通。”郑昀一脸骄傲，“这都是我们学霸的秘密武器。”

        “嚯，”沈瑞衍乐了，“还秘密武器呢，这么厉害？”

        “那是，”郑昀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

        “得了，刷牙去吧，郑老师。”沈瑞衍站起身子，扶着他的腰往前推，边走边问，“早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郑昀想了很久，最后嘴里吊着牙刷含糊不清的回答，“我觉得，都行？”

        “那我看着买吧，”沈瑞衍说，“吃完早饭后再看会书，晚点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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