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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据说经常做梦的人灵感超强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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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一生的手那么烫,让周渐浓想把手腕抽出来,可是哪知生了病的翟一生力气大得出奇,挣了两下都失败了,翟一生像是魔怔了一样,讷讷的道:“你心里堆砌起来的那个人,不是我,他只存在于你的假象里。我也是同理,我不应该对你,对我心里虚构的那个你——有所向往的。”

        “可你——”周渐浓的脑子一半糊涂,一半又开始复苏转醒:“推开我就好了,为什么要禁不住靠近?我给了你机会啊,你可以逃走的。”后面的话他像是自言自语,嘟嘟囔囔的开始罗里吧嗦:“是你自己走进来的,干嘛走进来呢?我没抓你啊!你都是自投罗网的。我求你——”他合上了手掌,手掌抵在脑门:“别露出那么脆弱凄凉的神情,会让我不忍心残忍——”

        这是他俩第一次用这么坦诚的方式面对彼此,没有隐瞒,没有欺骗,没有藏着掖着的躲闪,甚至还会脱去一层一层的外衣,剥开皮肉,把心脏掏出来给对方看。

        此时的翟一生烧得神志紊乱起来,听着对方的话,也是一知半解,图囵吞枣的,喃喃道:“要进来啊。我总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平庸让姐姐失望,就因为我的无能所以在她死的时候才一无是处——”

        酒劲儿过去,开始缓过来的周渐浓捧起翟一生的脸,泪水从男人的眼中一大滴一大滴的掉落,噗哒噗哒的洇湿了周渐浓的手心,先是温热一会转瞬又凉了。

        周渐浓说不清自己的心在碰到这样的翟一生时是怎样的境遇,它也许在冷却,或者在升温,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你爸妈如果在养蛊,那你和你姐总要有一个先失望——”

        歪头看向周渐浓,认真听他话里的残忍,听过之后缓缓咀嚼,露出迟缓无力的哀伤,仿若无声的悲鸣,张口问道:“你说,是敢于跻身上流社会的人可耻;还是甘于碌碌无为的人可恨?”

        “像你们这种廉价的、毫无营养的亲情更可恨。”周渐浓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些话,他更像在对着无辜的人泄愤。

        实际上,也许他是嫉妒翟一生的,嫉妒这个男人和他姐姐的深挚羁绊。

        病重的翟一生先是歪头疑惑,用那颗发烫发热的脑袋狠命思考才听懂了一些,小口小口的喘着气,然后咳嗽了起来,越咳越剧烈,惊动了屋外正在偷听的潘葛和何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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