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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有什么感觉不好的地方吗?”浑身湿漉漉的小兔子医生咽下了最后一口胡萝卜。
小兔子也没事,季洲松了一口气。
“疼……”
“疼是正常的,你忍忍,我身上没有止痛剂了。”江汀白慷慨地往他嘴里塞了根胡萝卜:“现在只剩这个了,对讲机也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我们得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季洲看小兔子医生有点模糊,只觉得他浑身粉得不太正常,耳朵里一些话也听不太真切,只草草地随着本能嚼着嘴里的胡萝卜,应了句“嗯”。
江汀白去拨弄了一下火堆,让他们不至于冷死在黑夜里。刚刚给季洲清理伤口已经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他身处发情期,本来是在温室暖房仔细被人呵护着的,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先受了惊吓再跌落悬崖被河水冲刷。
看见季洲没发烧后小兔子明显感觉到自己提着的一根筋放了下来,他有些挡不住的困意。
想到他和季洲都不同程度地喝了混有强力致幻剂的河水,他躺在季洲旁边嘱咐了一句:“对了,我们今天都吃了点儿致幻剂,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代谢掉。”
“在代谢药物期间,可能会有幻觉产生……”小兔子撑不住睡意:“你不要当真……”
你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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