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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洲急于去追寻不知道被冲到哪里的江汀白,顺势裹着一身毒血滚进了河流。
他是陆地上的旱兽,水性不好,连着呛了几口水都直接进了肚子。不过此刻他忙着关注小兔子的去向,并没有在意到这些细节。
雪豹奋力划着爪子,皮毛沾了水带着他这个旱鸭子要往下沉。
他索性变还了人形,被水流冲得东撞西撞。
一个不小心钝石撞到了脑袋,季洲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便是在一个昏暗的岩洞,雪豹头痛欲裂,唯一知道的好消息就是自己还没有死。
他没有死,那江汀白呢?
“嘎吱嘎吱……”
季洲刚要抬头查看,便被一双白皙有力的手压了回去。那双手带着道道血痕,却不失干净透明。
手的主人正在往嘴里塞着胡萝卜,两只灰扑扑的兔耳朵狼狈地耷拉在小脸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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