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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住这突如其来的害喜,花好连忙又铺开一张宣纸,左手捂住胸口,右手颤抖着拿起毛笔,蘸满墨水艰难地画起来。
这,或许就是这人间最大的无奈吧?为了守住腹中的花好月圆,花好不得不为别的女子和自己的心上人画上花好月圆图。一笔一划落在雪白的纸上,如尖刀一下下划过她的心,一点点将柔情似水的痴梦凌迟。
待花好月圆图的最后一笔落下时,花好终于体力不支,软软地趴在桌子上,渐渐失去了知觉。
半梦半醒间,似是有人在焦急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可她却再无一丝气力回应……
???
或许是因画了一整日的画牵扯到了伤口,又或许是因太多的苦闷积压在心头,晚上,花好又发起了高烧。
幸而,花好已为自己配好了药。在芸儿彻夜未眠的照料中,翌日清晨,她的烧终于缓缓退去。脸色,亦从潮红转为了苍白。
芸儿将花好头上不知换过多少次的凉帕子拿了下去,打着哈欠摸摸她的额头,本想让她再好好休息休息,可这时,西厢房的门却又被蔻丹敲响了。
本以为,有了花好月圆图做花样子,玉茹格格就会趁着这最后一日,安心绣荷包了。可是,这为格格,却似是故意刁难人般,一定要让花好陪在身边,看着她一针一线绣下与月朗的花好月圆。
玉茹格格本就不擅女红,如何配色,如何选线,如何落针,每一处细节都要问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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