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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后,暑气更浓了,玉茹格格喝了一杯绿豆茶后,便回卧房去午睡了。花好也是困意深沉,却不敢耽误片刻,疲惫地回到桌边,咬牙硬撑着继续作画。
待玉茹格格午睡醒来,看到花好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在她前面,放着几幅画好的花样子,她一张一张地拿起来仔细看,又一次一次摇着头放下。
“花好,起来了。”玉茹格格摇晃着花好的胳膊将她唤醒,嘟着嘴巴道,“我是要给额驸绣端阳节的荷包,你这些草儿啊鱼儿啊怎么可以?”
花好已倦极,被玉茹格格摇晃醒,她只觉胸口发闷,头重脚轻。无奈,只能爬起来,揉揉眼睛,继续画画。
花好知道,玉茹格格是想要寓意着两情相悦天长地久的花样子,可想到这样的图儿要绣在别的女子送给月朗的端阳节荷包上,她手就止不住地颤抖,怎么也画不出来。
玉茹格格急得一会儿催促花好,一会儿甩着帕子在房中转圈圈。
当夕阳的光辉将雪白的宣纸染成浅橙色时,花好终于画出了一幅双栖蝶图和一幅比目鱼图,可玉茹格格还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对了,额驸的名字中有一个月字,你就给我画一幅花好月圆图吧!”玉茹格格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拍着手对花好道。
花好的心,仿佛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儿紧紧裹住,冷得无法跳动。花好月圆!花好月圆!那可是自己与月朗的誓言啊!怎可绣在玉茹格格的荷包上……
都说母子连心。花好的情绪波动,似是惊扰到了腹中的孩子,胃里又涌起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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