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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难受的是，这道伤口对她来说可能是胳膊上横向的几厘米，而对楚嘉言更像膝盖前纵向的深可见骨，碰到恶劣的环境就会钻心的痛。

        当初的事一定对他造成了很深的伤害，才让他将这个日期都记得清楚。她想当初的少年永远骄傲幸福，没想到却是自己狠狠地插了他一刀。

        语言是如此苍白无力，伊然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楚嘉言目光深邃，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语气温柔，“不要和我道歉……我没想过让姐姐道歉，把合同提前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不过看来效果并不好……我只想告诉你，过去的一切都在今天结束了，我们就当重新认识，姐姐以后不要再用看债主的眼神看着我了。”

        伊然被逗笑了，抬眼看他，“我有吗？”

        “很明显，”楚嘉言煞有其事地点头，“你总是不敢和我对视，还老是想躲着我。”

        “那对不起咯，”伊然没什么诚意地道歉，她看了看手机，“在这呆的时间太久了，我们先回去吧。”

        “嗯。”

        两人并肩往回走，这条小道都是铺的石子路，对伊然的高跟鞋很不友好，刚来的时候就差点崴到。而且小路不宽，两个人一起走有些拥挤，她为了给楚嘉言让空间往旁边靠了下，然后就一脚踩空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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