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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嘉言还是没撒手，他今天穿了一身非常修身的黑色西装，成熟又稳重，可此时眼睛下垂，眉心轻皱，看上去无辜极了，和他的衣服一点也不一样。

        “我知道姐姐生气了，今天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这话简直要把伊然气笑了，她用另一只手把腕上的手一点点掰开，退后了几步，“楚嘉言，我不想和你绕圈子，你只要和我说一件事，为什么把合同提前却不告诉我？”

        她这么生气从来不是因为项目会交给别人，项目的归属说到底是公司内部问题，楚嘉言如果出于利益考虑不帮她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合同更是如此，伊然由始至终的最佳选择就是不和楚嘉言合作，第二就是合作但项目对接交给她。

        她气愤的是楚嘉言明明知道合同提前了，在有足够时间的情况下却一个字都没和她说，这让她感到了十足的背叛和欺骗。

        察觉到她的情绪，楚嘉言也收起委屈的表情，轻叹一声正色道，“姐姐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像是陈宏的生日吧，伊然模模糊糊地想，但楚嘉言应该不会关系这个吧……她思考半天，突然一愣，再过一个星期是妈妈的忌日，那四年前的今天不正是她不告而别的日子嘛？

        除了第一次见面，两人之间从没谈过这个话题。伊然虽然没说过，但她心中是有愧的，她一开始想冷言冷语让楚嘉言离远些，不要被她的事情连累，后来却又误打误撞成了现在这样。

        已经发生过的事可以彻底消失不见嘛？不，不会的，它就像一个曾经严重的伤口，现在长好了却也留下了疤痕，也许你可以用衣服甚至化妆品遮住它，却永远不能让它回到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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