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可安慰自己是赎罪,也可安慰自己,是连她的份一起活,随你怎么想,总之,你该活着,她不想见你。”
她不想见你。
这话如刀般扎在人心上,将那秀才万念俱灰的心又捅出些血来,他抬头想看来人是谁,可面前已空无一人。
“他会死吗?”江承盛已经走出很远,却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
“至少现在不会。”
少年宽了宽心,他已经因为自己的愚蠢害了一人,内心愧疚难安,不知如何自处,若是再害上一人,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命陪给他们才好。
两人回了客栈,取了马车,没再如来时般晃晃悠悠。
月芜问了路,马车径直往溪岚镇的方向驶去。
二人并肩坐在马车前,江承盛盯着他胸口那处显眼的血迹,掏出帕子擦了又擦,却是徒劳。
“无妨,不疼的。”月芜握住了那只做无用功的手。
少年嘴角轻轻勾了一下,似未决定要向上还是向下一般,就这么僵住了,许久才摇了摇头,说:“先生如今骗不过我了,定是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