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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婵“之后”半天也没“之后”个所以然来,倒是路斯和干脆利落地道了句:“好。”
后面几个月,姚婵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闺女”了。
闺女来闺女去,一声接一声的闺女,路斯和的心一寸接一寸地凉。
姚婵已经做好决定了。
她是个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轻易回头的人,路斯和从认识姚婵的第一天就知道。
就像一道有很多种解题思路的几何题,路斯和可以想出四五种解题思路,但姚婵,给她一年的时间想她也只会一种。
刚开始路斯和给她讲题的时候会变着法儿的帮她多开拓解题思路,姚婵总是会一种,其他的怎么都学不会、
想不通。路斯和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看来这里面的逻辑都是相通的,一般人要么一种都不会,死活搞不明白,彻底废在那儿了,要么会了一种,其他的捋顺一会儿自然都懂了,可为什么姚婵他那么下功夫去教她都只会一种呢?后来路斯和才发现,不是姚婵笨也不是他水平不行,是这人压根就不想。
路斯和为这事儿骂过姚婵,说她懒,姚婵就大着胆子瞪着他反驳说:“有一种方法明明就够了,还想那么多种,做研究吗?实际上除了炫技就是浪费时间,不如就认认真真学会一种。”
不仅是解题,姚婵身上只认一种的事儿还有很多,比如说:相机只喜欢一个牌子的、运动鞋只喜欢一家的,喜好这种风格品味专一也就算了,姚婵就连去某地也只走固定的一条路线,即使换条熟悉的路也要时不时不安地看一眼导航,就好像大脑皮层对一件事儿的反应只能留一个指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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