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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斯和哈出一口气，拢了拢厚重的军绿色棉大衣的衣摆，蹲下来看着姚小宜那双与自己有□□分肖像的眼睛回道：“对。”

        姚小宜伸出一根手指竖在自己与路斯和中间，脆生生地说：“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公平。”

        路斯和笑了一下，从善物流地问：“你是姚小宜，对吗？”

        姚小宜点了点头，抿抿嘴，又问：“你是我爸爸，对吗？”

        这个问题是不符合姚小宜说话的风格的，但直线球又意外地适合她这直线球的臭脾气。

        路斯和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满意，更或者是其他情绪，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刚刚姚小宜走过来迈得步子有点大，之前夹好的羽绒服边塌下来一角，路斯和半跪着伸手去给姚小宜整理，不答反问：“你是我闺女，对吗？”

        闺女。

        姚婵孕期八个月也没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有一天她难得等路斯和回家才睡，睡前两个人并肩沉默无语地躺在床上，姚婵想了想，还是跟路斯和心平气和地商量：“如果咱俩过不下去了，这孩子是闺女就永远跟着我，跟我姓，我给名，跟你没关系，抚养费我也不要，你就当这些年是白过的，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你还是你，是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跟我从未有过瓜葛。但要是儿子就没办法了，你这辈子都被打上了我的印记，因为你家老太太不可能让儿子在外面呆一辈子，”姚婵还笑了一下，说：“毕竟你家有金山银山要等着儿子继承，我就一个要求啊，就是儿子十六岁之前必须在我身边长大，你们老陆家太冷了，我怕他长不大。等十六岁之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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