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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纺线技术,和悠悠后世里看过的农家乐表演相比,简直是大师级的,把悠悠看的眼睛都直了。
左手捏住条形的棉花,姥姥叫它“花布即”,右手搅动车不楞,快得都看不清上面的木板。从锭子的尖端抽出棉纱,一下一下地上在锭子上,慢慢地缠成了个中间粗两头尖的“线穗子”。
姥姥纺着线还不忘逗悠悠
纺花车,哼呀哼,
闺女说话娘爱听。
奶奶疼的是孙子,
姥姥疼的是外甥。
疼孙子,葫芦头里赞金子,
疼外甥,高粱地里撵溜虫。
悠悠故意认真的纠正姥姥“姥姥,您说错了,疼外甥女不搭本。”
姥姥笑了,“嗯,是姥姥错了,姥姥等着享俺悠悠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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