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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皇叔走至今日,可有后悔?”顾桓宇负手而立,清俊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看得深远。
诧异看向顾桓宇,谢宴心有奇怪,这话不像是顾桓宇会问出来的。
谢宴拢了拢身上大氅,垂首时目光在腰腹多停留了一刻,复又抬头时,身形依旧挺拔,立于台阶之上,望着陆续往外走的群臣。
“不曾。”
“果然,和皇叔是同类人。”
顾桓宇看一眼谢宴,迈开步子离开,“谢宴,后会有期。”
猛地看向顾桓宇,只见他背影走远,凝视片刻,转身往含章殿走。
不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桓宇往后只能是汾州王。
“刚才的事,不必告诉顾明容了。”谢宴看了眼陆衡和常卫,踏入含章殿前交代了一句。
“明白。”
才刚进门,一阵暖意袭来,谢宴解下大氅,交给常卫后,腰身便格外明显,年前,像是腹中孩子一夕间长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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