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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匆匆而如果,寒意并无减退,风一刮依旧冷得刺骨。
承安殿外,刚结束朝会上,盐运司的案子证据确凿,嫌犯均已认罪画押,不日将会行刑。
顾桓宇拿着诏书,看着眼前的谢宴,见他一身大氅,过了个年,原本清瘦的脸,柔和了许多。
“王爷有话要对臣说?”
谢宴停下,迎上顾桓宇的眼神,“汾州一路遥远,王爷多加保重,日后汾州事宜,交托王爷了。”
“为人臣的职责所在,你倒不必言谢。”
闻言谢宴错愕过后,失笑点头,“是下官失言。”
顾桓宇看了眼手里诏书,笑了笑,扭头看向汉白玉长阶下的宫道,三重宫门之外,便是民。
择日启程,怕是月中前就要走了。
这一走,顾桓宇可不认为自己还能再回此地,说是汾州刺史和汾州王,却也不过是外放罢了。
外放在历朝历代都不稀罕,帝王之术里常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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