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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顾文妤给他信物也罢,三年不见他也好,都是顾明容不想有朝一日他死了,连累他伤心。
明明平时小伤小病在他面前像是疼到了肺腑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他,真正攸关性命的事,顾明容从不会在他面前哼一句。
“王爷他是不忍大人担心。”
“我知道。”谢宴看着陆衡,“顾植的案子快结案,刑部和大理寺、御史台的奏章送过来,不管什么事,都第一时间拿给我。”
陆衡点头,“明白。”
早上顾明容去鸿胪寺后,谢宴整理东西,又回了一封信函给远在遂城的贺胜文,零零散散处理了一些事,用过午饭才从王府过来,才看了会儿书,便泛起困来。
“我去看看月见那边怎么样,顺道找周敬熟悉一下府内情况,免得日后出错。”陆衡看出谢宴困意,寻了一个借口离开。
谢宴点点头,强撑着等到陆衡出去后才绕到书房后的小卧室里躺下。
暖和的被子盖在身上,原本就泛滥的困意更是倾巢出动一般,让谢宴毫无招架之力,上下眼皮还没开始打架,便黏在了一起。
一只手拽着被子一角,谢宴在枕头上蹭了两下,房内便只剩下绵缓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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