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管是从前的“不争”,还是在先帝面前主动请缨前往战场,都是为了在无父母依仗的情况下如何博得最大的功绩。
倘若只是普普通通的活着,并非顾明容的风格,只有堂堂正正,身居高位,才能让顾明容舒服地待在燕都。
“……王爷未曾与我们说过,只是丁宿、飞石接连陷进去后,以王爷的心计,不可能毫无防备,连自己也身陷囹圄,太不像是王爷的作风。”
“所以你猜测,是他釜底抽薪之计?”
“是。”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过……”谢宴终于抬起头来,发现陆衡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睁眼看他,笑了下,合上书道:“你和向郯一样,都在他身边超过十年的光景,那他应该也猜到了一些。”
陆衡点头,他和向郯从很早就跟着顾明容,出生入死不少年,自然对顾明容的处事作风颇为了解。
这人寻常时候看着漫不经心,放浪形骸,但万分凶险的绝境之下,也有脱身之法,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那第三次,只能说是顾明容这人的心思深不可测,连死都预料到了。
“大人为何不问王爷?他……不会瞒着你的。”
“不,这件事他会瞒着我。”谢宴失笑,摇了摇头,“别的事他都不会瞒着我,唯独死里逃生的事,一向瞒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