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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关上,顾明容便朝陈顺施了一礼,“先生,仲安的病可否直言相告?”
见状陈顺怔了怔,他认识谢宴多年,自然也与顾明容相识,但这般大礼,他委实受不起。
伸手扶着顾明容,陈顺摇头道:“太傅先天不足之症颇为古怪,不似寻常人那般,病因未果,难以对症下药,这般拖耗下去,也只是——”
“天下可有先例?总不能世上只有谢宴患上这种怪病。”顾明容还是不甘,倏地想到什么,“兰月国相传有一门古法医术,不外传,依先生所见,可否能寻到医治办法?”
“兰月密医,老夫也曾听闻过,但这门医术如今怕懂得之人甚少,不过王爷既是要去木城,不妨在当地打听一下。”
陈顺正欲离开,便听得顾明容叫住自己。
“这回他……当真只是气虚劳累所致?”
“是,医者不妄言,太傅并无大碍,躺了一日,明早便能大好。”陈顺朝顾明容告礼,“老夫告辞。”
“先生慢走。”
月见侯在一旁,见陈顺走来,领着人离开春归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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