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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先天体弱、气血两虚,平时要注重调养,不可过于劳累,近日可——”陈顺的话停下,看着谢宴尽力拉高的衣领下痕迹,原本要问出的话咽了回去。
谢宴十一二岁时他就在为谢宴调养身体,多年不见好转但也未见恶化,算是控制得当,只是这几月发病症状越发急恶,让人担忧。
“这阵子,多休息,我会再开一帖药,太傅每日早晚,不可遗漏,一月后再看。”
感激地看了眼陈顺,谢宴看向床边眉头紧皱的顾明容,失笑道:“陈先生都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顾明容点了下头,弯腰替谢宴拉好被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这回去,陆衡会跟我一起,小八和常卫留在京中,宫中之事交给向郯和阿婪,你——”
“好好休息。”替顾明容说出话,谢宴神色温和,“木城情况复杂,兰月异人辈出,又有些西域秘术,你警惕些。”
尽管不是顾明容第一回离开燕都行动,但想到暗卫接连出事,谢宴心里难安,只怕顾明容也陷在木城。
顾植气定神闲挑衅他们,还能抽出余力为李怀洗脱罪名,这种能耐,是几十年积攒下,盘根错节的势力纠葛。
抬眼盯着顾明容,谢宴定神道:“不管如何,小心为上。”
“你在京中一样小心,燕都内何尝不是群狼环伺。”顾明容说完,亲自送陈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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