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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上。”
见男子神色极其认真,洛织欢笑了笑算作默认,而这仙人显然是男子自谦说法,世事难料,总要给自己留点余地。
冷风夹杂着墨香,二人隔摊而望再也无言,直到那赵家刀客搬来救兵时,听着街头传来喧闹,洛织欢竟直接转身悠悠道:“那副字多少钱?”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先生大才。”
当日,被京城世家百姓引为笑谈的赵家,终于将那三年前由赵老爷钦点的状元迎回,更当即便被尊为赵家八百清客会首,大告天下,如此高调做派,以至于竟有京城寒士作诗讥讽,更有寒士哀叹道,自此寒门无脊梁。
而对大部分京城百姓来说,他们只知道这位寒门状元再也不用冬日卖字,再也不用布衣青衫,一时间羡煞旁人。
贴在朱红宫墙脚下的阴影中,安谨已经不知道他走过这座宏伟皇宫多少岁月,
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其实就像他每日谨遵义父教诲,时时练功般,他对时间概念已然模糊。
他的命是义父给的,名字也是义父重新为他取的,至于自己本名?却是已经在他生父将自己卖进皇宫时就消散了。
还记得那时候他十二岁,许是因为年幼,就被义父选中,被送去了司礼监去学书写字,后来得知,那是皇后娘娘体恤他们这些无根之人,才令司礼监开了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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