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都是驱邪御凶的灵兽……白泽,是白霁阳吗?”李偲想起那个爱吃糖更爱坏牙的白霁阳。
“嗯。”
“那远阳还不得咬人啊。”李偲翻了个身。“不对呀,白泽属神兽,如有外力争夺,是有能力裂丹的,以白泽的傲气怎么也不可能自己丢了内丹啊?”
“怎么说呢,白泽的肋骨被一条一条的挑开了,伤他的灵器很古怪,伤口不自愈,必须用药才会好转,白霁阳骨头的断口都在腋下和软肋,虽没伤及内脏,但你也知道,软肋上的伤是极疼的,出血又多,白霁阳受伤之后连喘气都会痛得死去活来,更别说提气裂丹了。”
“这倒是,要是气都喘不利索,就别提调动灵气了……那鸣泉居士呢,她知道是谁下的手不?”鸣泉居士是白泽的饲主。
“别提了,我算知道李啸川为啥叫鸣泉居士了,就知道哭,她那哪里是眼睛啊,就是两汪泉眼,哭起来震天响,一直是重伤的白霁阳在安慰她。”狐政叹气。“她就是白霁阳的劫数。”
“她能把重伤的白泽带到与归府已是不易……”李偲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
“偲偲,我有点害怕。”狐政小声道。
“嗯?”李偲已经在昏睡边缘了。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怕你出事。”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