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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不啃窝边草,山贼善待近邻庄。朝廷剿匪最大的难处莫过于附近百姓维护匪类,通风报信设卡建障,无外乎是得了山贼好处。那女子与镜妖大抵也是如此。”张凌道。
李偲点头认同张凌的看法,同时话锋一转,说:“这城隍庙里的城隍爷为什么叫顾锋?”
“这个我知道。”路重楼抢道。“我看面前石碑上篆刻此人生平,此人是本地县令,共在此地连了六任,只因爱民如子断案如神,每每调任都被当地百姓盛情挽留,最终病故在任上。他死后当地百姓就修了这座城隍庙。”
“那你再说,王师兄为什么要睡在窗下?”李偲又问。
路重楼一怔,这个他真不知道。
“王师兄,得罪了。”张凌先向王擎道了过。
王擎抱着剑微微颔首,似乎在等他讲下去。
“王师兄家族多出马贼,匪之一道最是狡猾。倘若从那窗子往里看,就只能看到火边的你我和门口的路师兄,完全看不到王师兄,若有人跳窗偷袭,王师兄的位置可占尽先机。”张凌道。
“往大了说,顾锋因为福泽一方所以百姓甘愿供奉,从细节看,王师兄连坐的位置都是因为家族习惯。是不是世间万事有结果就一定有原因……”李偲道。
“这句说道点子上了,有因不一定有果,不过有果就一定有因。当然,天灾和意外不尽在其内。”路重楼道。
“那你说,为什么腾蛇见到埋伏咱们的那两个人会那么激动?”李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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