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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臻的年龄和夏冰差不多大,可是夏冰却没有见过她太多次,每次她来冰场都是急匆匆的,等教练下场,她把事情说完就走。
在他印象里,这个女孩儿有着和教练差不多的高个子,标志性的颧骨,也不是很爱笑,到了冰场就往看台上一坐,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低头玩儿手机。
冰场不比田径场,没有太多观众,一个是因为冰面竞技运动不火,观众本身就不多,花滑训练时候来看热闹的人还算多一些,都喜欢看漂亮的空中转体和原地旋转。
可是专门来看速滑训练的人寥寥无几,除非是特意来支持哪个远动员的,或者家属。速滑训练太枯燥,太乏味,起跑、动作、节奏,除了运动员奔命似的往前冲,就剩下教练吹着哨和大嗓门。
还有一个原因,冰场里冷,哪怕是在夏天,短裤短袖地坐上一会儿,那股寒意还是会黏上人的四肢。所以朗臻一来就格外明显,空空的看台里就她一个,一坐就坐上几个小时。
但是她很不喜欢冰面,更不喜欢看他们这帮臭小子缠着教练问东问西。后来等夏冰开始懂事才明白,她嫌他们占用了父亲的时间,抢了本该属于她的父爱和关怀。
而郎教练对于唯一的这个女儿,提起来十次有九次都在数落,但那不是真情实意的数落,是带着爱和思念的唠叨,是夏冰梦寐已久却再也得不到的家常话。
如果不是爱,怎么会记得自己女儿出门没戴围巾,如果不是思念,怎么会看到好吃的好玩儿的,就会下意识给女儿留一份。
就连队里没收的零食,教练有时候都会拿出来看看,看哪种大家买的最多,再偷偷下单。
只是夏冰和队员们都没想到,教练会同意她独自出国,当时父女俩还大吵一架,闹得很僵。
B出口面向国际航班,回来的人多,一波接着一波。围栏很长,分出将近100米的通道,每一个回家的人都要推着行李往外走,眼神在接机的人群当中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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